关于我们 / 从实践开始
问题是在做事时,
慢慢连起来的。
WST 的起点,是几件一直想做好的事:
把任务交出去,让协作接得住,让经验留下来。
工具已经很强,
连接却仍然靠人。
做研究时,需要在资料、笔记和文档之间来回切换。推进一个产品,要反复说明背景、协调不同角色,再亲自检查结果。换一次会话,已经讨论过的判断可能又要从头解释。
AI 参与进来以后,有些步骤确实快了。但新的问题也开始出现:它理解的是不是这次任务?它可以替我们做到哪一步?当几个 Agent 一起工作,谁接住上一步,谁来判断最后的结果?
这些问题出现在不同项目里。我们一边做,一边发现,它们有共同的根:能力已经可以分布在不同的人、工具和 Agent 身上,但彼此之间的关系,还没有被很好地组织起来。
先把眼前的工作,
做成可以检验的东西。
在 Washington Agent Layer 中,我们从 macOS 的实际操作出发,尝试连接观察、计划、行动与核验。一个动作执行了,并不意味着事情完成了。系统还要回头检查结果,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停下来,什么时候需要人来判断。当前的原生开发版本已经有工具、权限与确认流程,完整的自由目标执行仍在验证。
Concordry 面对的是另一类困难。研究、执行、复核可以交给不同角色,但交接不能只传一段答案。目标、依据、限制和未完成的部分,也需要一起传过去。我们把任务、角色、交付与验收放进共同的工作空间,希望让工作接得上,也让责任找得到。它目前仍是本地工程 Alpha。
Washington AI OS 则从工作结束以后开始。哪些判断值得留下,哪些资料需要保留完整来源,下一次任务怎样找回它们?我们用 Brain 延续稳定认知,用 Obsidian 组织项目知识,由 Codex 执行并验证当前工作。这里有上游工具,也有我们围绕真实使用搭建的规则和连接。
这几件事还远没有做完。它们现在的价值,是让问题变得具体:可以打开界面,可以走一遍任务,也可以指出某一步为什么还不成立。
经验,还可以长成
一部持续修订的作品。
在真题讲解、学习材料和 AI Agent 应用白皮书的写作中,我们也反复碰到类似的事。一道题有了答案,还需要解释第一步为什么这样想;一种工具有了介绍,还需要回到实际任务,说明怎样操作、怎样检查结果。
于是,一个新的实验开始进入我们的视野:让人和 Agent 从共同完成的实践中,逐渐整理出可以持续更新的书。人保留选题、判断与表达的责任,Agent 帮助组织材料、追溯依据、连接章节。一次新实践,可以成为对已有内容的补充,也可以成为一次修正。
我们把它称为动态书籍的实验。目前有持续整理和修订文档的实践,还没有一个已经完成的独立出版产品。接下来需要验证的,是怎样让内容既能生长,又保留清楚的来路,而不是生成越来越多难以使用的文字。
几个项目,
逐渐指向同一个问题。
人的意图怎样被理解,Agent 之间怎样交接,一次共同工作怎样留下经验——这些问题让 WST 的方向逐渐清楚。
AI Native 时代,我们需要重新设计人与人、人与 Agent、Agent 与 Agent 之间的关系。它会落在一个按钮怎样确认、一项任务怎样移交、一份知识怎样被重新使用上。也会落在更难的问题上:谁作决定,谁保留边界,谁为结果负责。
WST,Weave Systems Together。与世同行。这个名字说的是我们希望继续做的工作:把已经存在、也正在生长的能力,编织成能够一起工作的系统。
这些实践,正在形成哪些判断会计学 ACCA 方向背景。在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实习期间,参与鹿客科技港股 IPO 申报相关审计与财务核查,也参与过奇绩创坛基金管理人的财务尽调。
在「镜鉴金源」项目中,从研究、实地调研走到数字平台原型。现在继续推进 Concordry、Washington AI OS 与 Washington Agent Layer,把对证据、交接和结果的关注,带进人和 Agent 共同工作的实践。
Weave Systems Together
与世同行